匡振义是在距省城八十公里的朝杨镇落网的。说起来这个家伙还真有点倒霉。那天晚上借着夜色,不辨东西的一阵乱走。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受不了了。
被车子撞飞滚落路基的时候内脏本就受到了很大的震荡。这又走了这么长时间,只感觉呼吸都带着疼痛。最后实在是走不动了。就窝在一个柴禾垛里对付了几个小时。直至天亮了,才搭了个货车来到了朝杨镇。
匡振义没敢去省城。一是怕幕后黑手还有对付他的后续手段。二是怕被通缉令通缉,无法出逃。来到了朝杨镇。身上愈发感觉的难受。只得决定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匡振义是老公安了,自然明白他现在有多么危险。可是他又不敢拖着带病的身体上火车,万一病倒在路上。那就等于自投罗网。他先找了个商店,买了个假头套和化妆用的东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迅速改了改装扮。然后在药店买了点药,用事先准备好的假身份证住进了一个小旅馆。
果不其然。不到中午,就有警察拿着他的通缉令进来查房。但是由于他准备充分,倒也有惊无险。就这样,在小旅馆里猫了两天。身体也养好了很多。今天白天出去转了一圈,发现检查的没那么严了。卡子和便衣也没有看到。就决定连夜坐火车出省。
六点多的时候来到了火车站,结果火车晚点,还要二十多分钟才能到。无奈只能站在站台上等,这一等等出了事儿。火车站汽车站向来是小偷最多的地方。而匡振义恰恰就遭了贼。放在包里的几万块钱让小偷给摸出去一沓儿。
匡振义这么多年警察可不是白干的,小偷一近身,他就发觉了。可是这时候不宜起风波。只能捏鼻子认了。眼睁睁地看着小偷把他的钱偷走。直恨得他牙根儿都痒痒了。不过很快,他就不痒了。因为一个协警把那个小偷的手抓住了。
协警王小志是个憨直的乡下汉子。家里的地种不出多少钱来,只能走上了打工的路。幸好家里有个在朝杨镇上当官的亲戚。于是便投奔了过来。亲戚倒也不亏他。看他也没什么文化。又不愿意让他去出大力。就给他安排到火车站当了个协警。
刚来了没两天,就给他的师父惹了几个小祸。一般的小偷小摸他们是不管的,因为都是熟人,小偷在这一带混也是给他们上了供的。可王小志不管那个。专盯着这些人瞅,弄得他的师父头大如斗。这不,刚上个厕所,就这么屁大个功夫,王小志又拽住一个。你说你哪儿来的这么大的瘾头啊。专他妈的逮小偷。脑子里转着念头,王小志的师父满肚子火气的就跑了过去。
匡振义见到有人把小偷的手拽住了,心里暗道不好,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结果没走两步,就觉得胳膊上的衣服一紧,回头一看,正是那个协警伸手拽住了他。
“诶?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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