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找一家靠谱的肉铺子,打听打听什么地方摆摊生意多。明天晃悠一天,后天就出摊看看生意怎么样。”
“那你是不是得把肉买回来提前腌好,再穿成串?我估计也没什么事儿,我帮你吧。”
“要是羊肉好就不用腌,不好就得腌一下,干活肯定少不了你,还得让你帮着尝尝呢。明天先少买点儿自己烤一下。”
“行,我其实也挺爱吃烤串的。”
“那你可是给我上压力了。”
“我相信你,肯定能行。”庄庄笑得很甜。
“你都这么说了,不行也得行了,明天瞧好吧。”
说笑间洗漱完毕,王言回去了房内,才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郭宗宝正将二锅头倒在手上来回搓动,而后给挨揍的陶亮亮、曹野二人疏通瘀伤。
“不是我说你啊,王兄弟,打人不打脸,你这下手也太狠了。都是好小伙,万一破了相怎么办?”郭宗宝碎碎念。
“老郭大哥,你也别装好人了。一开始你们仨就是一伙的,打架的时候数你喊的声音大,也没见你真拦着。等我揍他们俩的时候,你倒是上来了。”
“我也拦不住你们,要是再给我打,那可就不好办嘞。”郭宗宝动作不停,憨笑道,“你要说我老郭拉偏架,那也不对。他们俩打不过你,我只能拉着你嘞。
知道你有分寸,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凡事都有个万一,你说要是万一给他们俩打坏了怎么办?”
“宝哥,你多虑了,都说好的事情,就是打出了什么事儿,我们肯定也不找他。”陶亮亮还不服气,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但事实上呢?没帮助摔倒的人都要被讹上了……
郭宗宝说道:“王兄弟,你应该明白啊,口头说的事情他不作数。”
“行了,话都让你说了,你是怎么说怎么有理。”王言摆了摆手,随即简单收拾一番就跳上了床。
其他四人看得清楚,手搭着床架子,轻轻一跃便就上了床,甚至床架子都没怎么晃动。
“乖乖,你这是轻功嘞。”郭宗宝瞪大了眼睛。
“是啊,言哥,你这一手都够演杂技了,一准挣大钱。”这是郭亮亮说的,他服的很快。
众人吹捧了一下,而后他们又跟王言打听做烧烤的事情。
一听就是刚才王言洗漱的时候,徐胜利在屋里给他们的。
“是,明天就准备家伙什,后天就出摊。听小东北说你们都搞艺术呢?”
“我们是被艺术搞的。”郭亮亮说道,“我吹萨克斯的。”
郭宗宝又憨笑了:“对,哪敢说什么艺术啊,那是小东北笑话我们呢。我就是个群众演员,勉强混口饭吃。”
“我画画的,不用说了吧。”曹野看着地上的一堆画。
“那还有个写编剧的,我跟你们确实有些格格不入啊。”王言啧啧摇头。
“哎,什么格格不入,再艺术那不也是服务人民群众嘞。明星再大,他不也是给人民群众表演嘞。”
王言都不禁睁开了眼,偏头看着下边的郭宗宝:“老郭,你这话可是说到头了。”
“他不就是那么个事儿嘛。”郭宗宝笑呵呵。
陶亮亮附和:“对,咱们别的都差,就是不差觉悟。”
这剧的主角团队,都是怀揣着艺术类的梦想,唱歌、演戏、音乐、画画、编剧,可他们都失败了,没人成功。
徐胜利这个编剧算是半成功吧,他只有一个积压了多年的剧本改编,主要改成做生意了,或许生意成功以后又捡了起来,笔耕不辍。
而本剧的最大赢家,就是郭宗宝,妻贤子孝,回家种玉米,卖玉米汁,成为了富豪。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原本苦苦追求的就是无法成功,那或许是努力错了方向。停下来,换一条路,没准就成了。
虽然陶亮亮和曹野挨了揍,但这天晚上的气氛还是很融洽的,毕竟他们不融洽也没别的办法。
大家乱七八糟的说着话,跟徐胜利和王言打问着各种的问题。
不知不觉的也就睡了过去,徐胜利的呼噜声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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