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无云,阳光明媚。
春日里的京城站内外人潮汹涌,这里是神州心脏,人从四面八方来,也往四面八方去。
有戴着眼镜的青年男女神采飞扬,有扛着包裹的务工人员踟蹰着没有目的,被这大城市的繁华热闹震撼住了。
外面,有导游竖着小红旗子,带着游客们队列前进。还有吆喝着卖东西的,有黄牛贼兮兮的卖着票,还有招揽住宿的。
“大兄弟,刚来的吧?是不是没落脚的地方呢?”
一个明艳的女人拉着一个才从车站里出来的青年,很亲近的贴了上去,“姐开了个旅店,不远,就在对面呢,没有五百米就是,收费也不贵。都是来这京城奔生活的,姐也认识几个人,说不准还能给你介绍介绍工作呢。”
她方才上下打量了一遍,就确定这人是外地来的了。无他,不洋气,很土气。
什么年代了,年轻小伙子还踩着胶鞋,穿着七八十年代的军装裤呢?提着的兜子也是波斯袋子,身上还挎着个为人民服务的绿色邮政包。也就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有几分泛黄了的手表,还算值两个钱。
算是标准的农民工打扮。
这女人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她的目标客群……
王言提着包,笑的很有两分憨厚:“谢谢大姐,但我没钱,等我赚了钱以后再光顾姐姐的生意。”
但是说话的时候他也不老实,直接一巴掌拍到了这女人屁股上。
这一下就对味了,那女人更大力气拉着王言:“什么以后啊,要不你也得住宿,在哪都一样,你信姐的。听你口音是东北的吧?咱们都是老乡,姐还能坑你?”
“那怎么不能坑呢?越是老乡才越坑呢。”
这时候,一个王言的熟人走了过来,其人浅戴着帽子,斜挎着绶带,上写着着‘冬去春来欢迎您’。
吊儿郎当的,一看就很不靠谱的样子,站到二人面前。
他说道:“大姐啊,人家自己一个人来这边打拼,你就别祸害人家了,放他一马吧。要不然这么年纪轻轻的就走上邪路,以后怎么办?挣点儿钱都给你了,怎么娶媳妇?”
“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到我那住一住就娶不上媳妇了?”
“那谁说好了?我听说好几个得病的,传了一窝,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店。”
“滚滚滚,瞎咧咧什么呢?再胡说八道我挠死你。大兄弟,你别听他的,跟姐走就对了,姐还能害你?”
王言又伸手落在她的屁股上,还稍稍用力抓了一下。
“姐姐,弟弟真没钱,以后有机会再找你。”
这女人又说了几句,眼看着王言不跟着走,只能不满的瞪了两人一眼,离开了这里。
“你这冬去春来也是旅店吧?”
“没错!而且我也是东北的,都叫我小东北。”
“这名不好。”王言摇了摇头,“这边东北人也不少,你这名号重名太高。”
“反正就那么个意思嘛。”小东北转而说道,“我那离首都电影制片厂很近,就隔了两条街,我那住的都是搞文艺的,你在那也能吸收一下文艺气息。
我跟你说,你要是想当演员,还可以去制片厂门口蹲着,每天那些个剧组都在那边找人做群演。知道啥叫群演不?就是群众演员,跟着在后边喊打喊杀的,也有正脸的镜头。要真是成了大明星,那你这辈子就有了,这事儿谁也说不好,是吧。
刚才那样的都是庸脂俗粉,你赚了钱也不能那么糟蹋,好姑娘多着呢。”
这个小东北说得挺跳跃,但却很兼容。
王言含笑点头:“你那多少钱?什么环境?”
“就地下室,八块钱一天。哎,你可别瞧不起地下室。这是什么地方?首都!你是过来讨生活的,可不是来享受生活的。说白了不就是有个落脚睡觉的地方?出去时候天没亮呢,回来时候天都黑了,地上地下没太大差别。
就是可能潮一些,这确实没办法。你是年轻人,三十不到吧?也能顶得住。这样,你光听我说也不行,咱们实地去看看。看得满意你就住,不满意你就走,钱在你兜里,我也不能在你兜里掏钱去。大老爷们,去不去给个痛快话。”
小东北一套同理心连招,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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