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跟别人抢饭碗的事情。哎呀……”
“有头绪了?王经理,你可千万别藏着掖着,之后我们办案,这都是重要线索。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又是上面挂了号的,这事儿可小不了。”
“我就是想啊,要说真得罪了什么人,就是冯克青冯老板。他的矿不是被查封了吗,到现在都没复工呢。眼看着路马上就要通了,他着急之下出了昏招。”
这个逻辑链条史隆是理解的,王言跟多杰穿一条裤子,多杰封了矿,等于王言授意多杰这么做。
其实大家本来也有猜测,多杰都是听王言的意思行事的。毕竟从王言来了以后,多杰做事基本都是王言在后边撺掇。而且王言本身也确实有这样的能力,官小权重,还前途明亮。时至今日,想要听王言指示的人,还是很多的。
王言盯着史隆:“哎,可是这冯克青是林县长的人,我又是无端猜测,也不知道猜得对不对。我记得之前有一伙盗采的,据我所知应该是跟冯克青有关系吧。
哦,对,当时这个案子还是史局你亲自办的,真是干脆利落啊。估计他们那一伙也减刑了吧?算一算再有不到一年也该出来了。”
史隆已经有点儿想死了,王言话语里之中的刀锋已经临到脖子上了。
“王经理,这我得解释一下。当时县里统一意见了,连着收缴的金子,还有罚款,那一次县里可赚大了。那个奶制品厂,不就是这么来的?我也是听县里的指挥。”
史隆只说县里,不说林培生。
“那这次县里不指挥你了?”
“这……”
“你不能什么好处都占着,又不想付出,还不想挨收拾,还觉得自己挺委屈,这可说不通。
林县长的儿子,不是出国了吗?他又这么力挺冯克青,我有理由怀疑这里可能有利益输送。你要办案,这些都得考虑到。
听说冯克青好像还有个账本,记得挺清楚的,他自己也不是多坚强的人。史局,你可得好好办呐,这案子事关重大,容易说不清楚。”
史隆早都一脑门子汗了,王言就差明说‘你不整他们,我就整死你’,一点儿余地都没有。
“玛治县人民都看着你呢,史局,经得起党和人民考验的干部,才是好干部。”
说罢,王言不再搭理他,离开回家去了。估计这时候小燕都已经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还是得安抚一下。
另外王言也得回去问一问多杰那边怎么样,索性冯克青终于知道问题在哪里,还没杀多杰呢……
而在政府办公楼之内,林培生拿着手机,压抑着愤怒低喝。
“你解决问题,就是这么解决的?你敢找人杀王言?你疯了吗?”
电话另一边的冯克青的声音更大:“我能有什么办法?罚我上百万,这钱也够买命了吧!”
“你找多杰,都比找他强,你知不知道?”
“找多杰有用吗?我也是之后才明白,从始至终都是王言不想让我开煤矿,他让多杰出头,他在后边当好人。哪怕多杰没了,王言也能有其他的办法。但是王言没了,多杰就做不成事。你真当我没脑子吗,林大县长?我只是没想到他这么难杀!”
林培生长出了一口气:“行了,少说两句吧,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首尾扫清楚。这两个人可靠吗?”
“哪有绝对可靠的人?只能说尽量让他们扛了吧,你那边再想想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市里肯定下来人,甚至省里都得来,这时候我说什么都没用。你在哪呢?”
“那我就不能告诉你了,这个时候还是小心为上。”
“那你就藏好喽,日夜烧香许愿,让你找的那两个人守口如瓶,要不然你死定了。”
“林县长,咱们是一条船上的,我死定了,你怕是也不好活了……”
冯克青的威胁在电话之中传来,紧接着就挂断了。
林培生的手死死地捏着电话,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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