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凡娜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那扭曲的表情足以看出她心里对白千池有多恨。
凡娜莎在白千池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种俯视的快感让她很是享受。
白千池两只手撑着桌面，身子微微往后仰去，她特讨厌凡娜莎这俯视似乎把所有人都踩在她脚下的样子。
也特讨厌凡娜莎身上的味道。
“不爽？所以呢？”白千池微挑了挑眉。
“我听说，你在学校里断了人家一条腿。”
凡娜莎玩着手里的枪，涂着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
在她自己和他人看来可能性感，但在白千池看来跟血盆大口没什么区别。
“消息挺灵通。”白千池赞赏道。
“呵……”凡娜莎冷笑一声，然后将子弹上膛，慢慢地将枪口抵上了白千池的膝盖。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也想试一试，断人腿的滋味。”
白千池微微垂眸，看了一眼抵在她膝盖上的枪：“你确定？”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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