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一句:“行啊,只要她这块能切出个老坑玻璃种,不管成色如何,有没有裂纹斑点,不管大小,我凡娜莎就认输。”
众人看着这越来越激烈的赌局,不知道这少年是怎么得罪这凡娜莎了。
反正他们只管看戏就行,当然,他们虽然不看好少年,但心里还是希望少年能赢。
因为比起少年裸奔,他们更想看这金发美女奔。
“有笔吗?”白千池问向解石师。
“有的。”解石师后面站着的副手应了一句,然后拿出一支马克笔。
白千池接过,在自己挑的那块原石上画了几条线。
大家看着少年这一举动,觉得有些多余。
有不人也会这样,切之前凭自己的感觉先在原石上画线,然后让解石师按着线切,就是怕解石师把里面的翡翠切到。
但这样根本没用,因为根本就看不到里面,完全是凭自己的感觉画。
尤其是少年这块,更没必要,出绿都难,还担心切到翡翠?
凡娜莎看着白千池的举动,撇了撇嘴,就像在看个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