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所以,你觉得在这样的对比下,我又为什么要选择你?”
墨漓垂了垂眸,他是小看了帝少爵对白千池的感情。
但是,为了母亲,他还是想争取。
“白小姐,我母亲病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来,她连我也忘了,直到前几天遇到你,她的病情才有好转,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我也是别无选择。”
“呵。”白千池笑了笑:“墨大少高看我了,我白千池不过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做什么事都是看心情,自然不会为了帮助谁,而委屈自己。”
墨漓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却是牵唇苦笑。
墨家少奶奶的位置,在白千池这儿,原来不过是种委屈。
“白小姐,今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道歉。”
墨漓说罢,抬眸看向不远处那沉着脸,正朝他们这边走来的男人,苦笑了一下。
冲着黑色身影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再次看了白千池一眼,墨漓转身欲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