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人人都想进不成?当年你强了我,让我连死都不成!我不想嫁给你,却不得不委身这么多年!你该死!你是将军又如何!难道将军就可以强抢民女不成!”袁媛嘶声裂肺一般地质问,她红着双眸,恨不得将白听夜亲手杀了,“我恨你!日日夜夜,恨得心肠寸断!”
沈云初愣了愣,在一片沉默之中,她道:“袁媛,不是他,是白肆。侯爷……只是一个顶包的。”
她的嘴角带着几分讽刺。
沈云初最讨厌的就是白听夜对太夫人的无条件遵从,为了太夫人的所谓颜面,毁了那么多女人。
白肆当年犯下那幢事情,太夫人可以有许多选择,一晚避子汤下去,袁媛起码不用非要进侯府。
女子被夺了清白,确实难以活下去,可他们问袁媛的意愿了吗?
说白了,也不过是因为太夫人不乐意家中出了这么一幢丑事,又觉得白听夜是将军,生了这样的事情,虽然名声难听,可娶进来了,也算是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