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初翻了一个身,眼泪默默地从眼角流下,她没有说话,只留给了听雨一个倔强的背影。
听雨转身出了门,轻轻地关好了门。
门外,左方已经将轮椅推了过来,白听夜坐在轮椅上,声音森冷,眼底闪烁着微不可查的偏激:“心疼了?”
是对听雨说的。
听雨忙转身,立刻跪下:“属下不敢。”
“看好她,别让夫人起了疑心。”白听夜默默地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微微地拧紧了眉头,他转动轮椅,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听雨似有所感,抬起头来,眉宇之中同样挂着几分担忧,欲言又止一般:“侯爷……”
“该来的总会来,皇家不会养着一个废物。”白听夜冷冷道,他的面庞冷酷无情,分明是在说他自己,却仿佛此话与他全然无关。
一个残了的将-军,无论他之前打了多少仗,胜了多少场。
可到底已经无用,他不可能再站起来,继续为皇家出力了。
如今看似四海升平,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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