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规规矩矩行礼,声音里还有未消的薄怒,道:“侯爷谬赞,云初告退。”
说罢,不理会侯爷的反应,与他擦肩而过,潇洒离去。
身后,是太夫人的嚎啕大哭。
沈云初不用回头,便能猜到这个时候太夫人一定揪着侯爷的衣服,让他休了自己。小妾也会添油加醋地说着她的坏话。
但是侯爷不会休了她,因为侯爷还有事情要做,侯爷需要他的腿。
果不其然。
当日,侯爷严令封锁了所有消息,禁止这个消息传出去,否则杀无赦。
沈云初气哭太夫人的事情就像是一粒灰尘落入广袤的大海,涟漪都没泛起来。
当日晚,解决完牡濮院的事情,侯爷阴气沉沉地推开门,直奔坐在案前学习如何管家的她过来。
沈云初也早就预料到他会过来找她算账,所以连蒲团与果汁都给他准备好了。
“你吃了药,不宜喝茶,喝点梨汁泄泄火。”
“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