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儿有那么多事啊,我只是不想让清明的官员为金钱所累,他正好需要,我正好有,仅此而已,为什么你们总要提那么多问题啊!”
沈云初真的烦了。
公孙夫人嘴巴微张,欲言又止,起身向沈云初行了一礼,道:“凝玉替夫君谢谢夫人。”
当浊世充满猜疑与利益,一点纯粹的好心便如跌入湖水的大山掀起惊涛骇浪。
“起来!谢什么谢,我做这些事情是我自己开心!”沈云初从自己的位置上跳下来,拉着公孙夫人起来,道,“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对朝廷之事不明白,陛下不想让我们两家走太近,你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我怕被有心人看见给我夫君添麻烦。”
“是。”沈云初一心送客,公孙夫人也不好久留,起身离去。
谁也没想到,就这样一桩事,竟然在短短半日里传遍了整个侯府。
左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关于“安沐侯夫人嚣张跋扈,不把侯爷与公孙夫人的面子放在眼里”的话便已经是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