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那三日,她用自己清醒的时间给自己做了点消炎药与一些管治破伤风的,分发给萃行等人。
若有意外发生,她可及时进行治疗。
沈月初在这里陪了她片刻便离开了,说是与其他人有约。
问她是谁,她也不说,问多了,还会不耐烦。
沈云初只能闭口不谈。
待她离去后,沈云初方才问萃行:“月初这几日都去了何处?”
萃行皮笑肉不笑,道:“夫人就不必担心她了。三小姐这一个月,在浮西院与青竹院混得风生水起,身边不缺庇佑的人。”
“知道了。”沈云初的睫毛颤了颤,道。
她好像明白了侯爷的感受。
其实那日,侯爷若是让她跪,她不是不能跪。
“入乡随俗”的道理她明白,她也知道这里是天川国,不是现社代,很多事情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胡来。
可是,她又不能跪。
侯爷的跪是惩罚,是她错了。
可是她不觉着自己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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