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家本没有错,不该受到那些难听的指责与嫌弃,他们该受人尊敬。
“我果然不适合这些。”沈云初苦笑,伸手抓住萃行的手臂,道,“快,扶我回去。”
“是!”
萃行还正在分析沈云初的所作所为,被沈云初突然的异变吓了一跳,慌忙扶着她往屋子里走。
刚回到床上,沈云初便已经不省人事,吓得她慌忙去找大夫。
侯爷后来闻讯赶来,沈云初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睡着了。
她的头上是密密麻麻的细汗,身上滚烫。
大夫说,这是正常现象,吃药会好。
傍晚的时候,沈月初也赶了过来,身边跟着三五个大夫。
萃行小声向侯爷禀告,道:“夫人看病的时候,三小姐总会找三五个不同的人在旁盯着,好像生怕大夫对夫人下毒。”
这个沈月初,她是越发地瞧不明白。
有时候,她感觉沈月初对沈云初有着浓烈而真诚的喜爱,对沈月初而言,沈云初便是她的一切。
可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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