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头颅,不敢与她直视。
“主子,我们现在去哪里?”伺候女子的婢女问。
女子笑容优雅,道:“去牡濮院。好久没见太夫人,心中忍不住想她。”
“是。”
此时的沈云初还丝毫不知道危险的靠近,与孙琦寺等人去了济世药堂。
五老不在,今日当值的是一个陌生人,沈云初从未见过。
“五老呢?怎么不见他?”沈云初扫了前堂一眼,便随孙琦寺到后院。
孙琦寺笑呵呵地说:“五老不是我们济世药堂的人,只是经常在这里为穷困百姓医治。再后来,也就习惯呆在这里,不去别的地方了。”
“竟有此事?”沈云初惊愕地看向孙琦寺,心里有些失落。
她与五老虽然没有见过几次面,但是一见如故,两次交集便能确认彼此可以成为交谈甚欢的知己。
未曾想,他竟然只是习惯在这里坐诊的游医!
“那你知道他这次离开,多久才会回来吗?”沈云初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