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并非想要轻薄夫人,只是草民之前与夫人闹了矛盾,一直想要寻机会道歉。郎君明鉴,草民是冤枉的啊!”
他这一跪一哭一喊,热闹便如热浪迅速席卷仁仙府,人群朝这边聚拢过来。
李思恩的眼珠子咕噜一转,哭得更凶了,道:“夫人,先前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与草民谈生意的人是夫人,这才与夫人拉价格战。若是草民知道是夫人,莫说六两银子,便是十二两银子,草民也会尽数奉上啊!夫人,求求您看在草民是初犯的份上,饶草民一命吧!草民发誓日后再也不与您讲价格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这厮!”
左方一愣,剑刃再次架在了李思恩的脖子上,手背青筋冒出。
李思恩见此,哭得更厉害了,连连叩头,道:“夫人饶命,草民真的知道错了,夫人饶命啊!”
周围议论声纷起,沈云初感觉到无数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责备、斥问、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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