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鸡皮疙瘩,道:“这么会演戏,不去当戏子当真是可惜了。”
沈云初无语,道:“侯爷,你在太夫人的面前这般欺负她的二儿子,就不怕惹得太夫人不高兴吗?”
侯爷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已经有了明显的不悦,道:“你觉着呢?”
沈云初摇头,道:“我觉着你不怕。”
他若是怕了,怎么敢在太夫人面前那么放肆?他如果怕,那么聪明的他怎么会想不到她能想到的问题?想到了,却还是这样做,明显就是故意的。
侯爷道:“知道还问,我看你就是闲的。听萃行说你喜欢看书?正好,你最近在学规矩,我稍后就让言婆婆去将礼卷送过去,你回去抄写三遍,挂在床头日日警戒,熟背。”
沈云初的气从丹田一点点往上提,提到胸口,提到喉咙,提到脑袋顶,甚至险些背过去。
怒笑声一下接着一下,如打嗝般。
“侯爷,您私仇报的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