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爷:“……”
这个难道不比前者更可怕?
“解剖的死人?”
“难不成是活人?”沈云初觉着今日的侯爷好奇怪,怎么净问些傻乎乎的问题。
“你从哪儿得来的尸体?”
“医学捐赠。”
“那又是什么?”侯爷的眼睛亮晶晶的。
沈云初本想拒绝回答,但对上侯爷那双明亮且感兴趣的眼睛,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心里想着:“他既然没有询问这个词是从何而来,解释解释应该也无大碍。”
谁知这一解释,便是一路。
侯爷的问题很多,眼睛也越来越亮。
这求知若渴的小表情简直让身为博士后的沈云初毫无抵抗力。
孩子好学,这是多少老师与家长的心愿啊!
那双求知若渴的小眼睛一转,沈云初就恨不得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塞给他。
若非沈云初清楚自己现如今的立场,她定是要问侯爷一句:“要不要拜我为师,我教你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