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害。
他驻守边疆多年,征战沙场多年,可从未有一次能连着喝这么多日的汤药。那发涩发苦的汤汁灌入喉咙感觉整个身体都是苦的。
沈云初眉毛微挑,告诉萃行拿几颗蜜饯或者冰糖过来。
萃行目露疑惑,看看沈云初,看看侯爷,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去呀。”沈云初拍拍萃行的肩膀。
萃行无奈,只能照办。
将东西拿过来后立刻塞到沈云初的手里,生怕和自己沾上一点关系。
侯爷听到动静抬头,看着沈云初手里托盘上的东西高高挑起眉,问:“做什么?”
沈云初道:“加点糖不苦,但是……”
她看了眼已经被喝了大半的药,道:“这个应该没用了,你把剩下的喝完,吃点蜜饯缓一缓。”
“我堂堂八尺男儿,吃蜜饯?”侯爷的眉毛挑的更高了,满目的不可思议。
沈云初不解地上下打量他,带点嫌弃又带点挑衅,道:“你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