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当然是调教。”
沈云初看着这张英俊但是令人惊骇的脸越来越近,瞳孔放大,身体紧绷,心脏狂跳,简直要飞出胸腔。
突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用力将侯爷推开,自己也从他的怀里滚落到地上,胳膊肘擦出一片血迹。
“云初!”
侯爷下意识地身子前倾,想要去看她的伤势如何。但想到沈云初之前说的那些话,他又冷静下来,身子慢慢放松。
“调教的滋味如何?比之训教如何?”
侯爷冷笑,从怀中掏出一瓶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丢给沈云初,转着轮椅离开,余光却时不时地落在沈云初的伤上。
沈云初没有理会侯爷,更不管他是留下来了还是已经离开了,她的眼里,只剩下了侯爷丢给他的药膏。
如果原主的记忆没有出差错,她应该是天川国第一个制作出药膏的人,侯爷手中怎么也会有一瓶?
她上下左右翻看,越瞧越觉着眼熟。打开盖子闻一闻,熟悉的感觉更加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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