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沈云初象征地行了个礼,道,“药已经煎好了,侯爷打算什么时候喝?”
侯爷道:“现在吧。萃行,去拿药。”
“是。”
萃行担忧地看了眼沈云初,起身离去。
“在聊徐希仁的案子?”侯爷问。
沈云初无语道:“侯爷喜欢明知故问。”
侯爷也不与她生气,语气淡淡道:“你们方才在聊什么我并未听到,一切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看来我猜对了,聊出结果了吗?”
沈云初的嘴巴撅起来,有点委屈也有点心虚,嘀咕:“我又不是捕快,哪儿能绕的明白?”
“绕不明白就不必再绕了,左右不是什么大事。”侯爷回的轻描淡写。
“这还不是什么大事?”沈云初震惊地张大了嘴巴,道,“出事的可是你唯一的儿子!才两岁,你就这么放过徐希仁了?”
侯爷为自己倒了杯热茶,但萃行已经端着药回来了。他左右瞧瞧,暂时将茶放在一旁,接过萃行手中的药,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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