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药,徐大夫,您该不会想要给堂堂侯爷用这样的药吧!”
她说着,捂着嘴做出惊讶的模样。
萃行见状,同样捂着嘴巴如同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你、你们……”
徐大夫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眼前一个是侯爷亲自教出来的丫鬟,一个是侯夫人,他只是区区一个客卿大夫,谁都招惹不起。
这件事只能认怂,道歉离开。可转头又去了青竹院。
而沈云初在回去之后,也回了明院等侯爷回来。
约半个多时辰后,侯爷被听雨扶着从外面回来。泡澡水已经准备好了,他累得满头大汗准备洗个澡。
今日腿上终于有了感觉,发麻地疼。只是一点点的感觉,疲惫感却比前两日要高上数倍!
时至今日他方才明白,沈云初当初说得“很难坚持”是什么意思。
“侯爷。”侯爷刚脱了外套,听见这道软腻腻的声音,又将衣服套了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