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高兴,但心底也有一瞬的悲伤。
她忽然想起昨日侯爷说的话。
侯爷想要重新站起来,至少需要三四年的时间,甚至更长的时间。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更何况是三四年呢?
月初在这里享受惯了荣华富贵,再和自己出去受苦,她真的能吃惯吗?
沈云初摸着月初的脑袋,柔声道:“喜欢就好。”
想那么没有用,如果未来的所有事情都可以预测,那还叫未来吗?她现在要做的,或许除了在侯府站稳脚跟外,还需要足够多的银两。
侯爷很大方,给了她许多珍珠首饰还有翡翠玛瑙以及月钱,她若是将每个月的首饰与月钱攒起来,三四年也会是一笔很大的数额。
到时候,她在外面开个医馆,或是做点药膏、口红、面膜之类的小生意,也可以维持月初还不错的生活。
沈云初摸着月初的脸,手指一点点抚摸上她脸上的斑。
月初如同被踩到了痛脚,在沈云初的手指划到那一处的时候突然躲开,哈哈大笑着扯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