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都瞒不过你。不跟你聊了,没意思。”
言婆婆的心慌了一瞬,赶忙追上她,喋喋不休地问:“你真打算走?去哪儿?沈云初我可告诉你,你现在是我侯府的正妻,不许跑听见没?沈云初!我在跟你说话呢!要是让我发现你跑了,我就把你拴起来,困到屋子里……”
话没说完,沈云初的脚步顿时停住,猛地转身指住言婆婆的鼻子,面色冰冷,道:“听着,日后在明院不得提起任何‘拴起来’‘困到屋子里’这样的话。”
“我可是太夫人身边的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言婆婆的火气被掐成一团,轰然爆发。
沈云初没再理她,继续往前走,但是言婆婆也没再提起相关的事情。
到了正屋,言婆婆喋喋不休的训斥戛然而止,看着屋门愣神。
关于沈月初的事情她也听到过一两句,心里疼惜,便是将她安排在西室也不曾说什么。
那是萃行他们都站在门外,谁也进不去,她想进去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又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只能站在暗处偷偷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