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似的,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的金银展示给别人看,好像在说:“你瞧,侯府有钱,还没破产。”
二人坐进马车,一个挨着左边,一个挨着右边,侧着身子,中间留出来一道五十多厘米宽的地方,生怕碰着彼此,脏了自己的衣服。
两个人一个看右边的窗户,一个看左边的窗户,谁也不理谁。
天空宁静而高远,嘈杂的街道似乎是因为侯爷出行,并未有往日那般嘈乱。许是城市的原因,连鸟鸣声都难听到。
突然,坐在前面的萃行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便听见听雨呵斥:“快让开!”
“外面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说着话,车厢便动荡起来。好像是听雨将马头往一边拉车,车厢顿时往一边倾斜。
沈云初才刚站起来,便滚进侯爷的怀里。
独属于他的清香扑鼻而来,沈云初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恍惚。清醒过来之后立刻推开侯爷站好,怒气冲冲地掀开帘子伸出脖子喊道:“听雨你干什么呢!差点把我摔死!”
听雨与萃行忙从马车上跳下来冲沈云初行礼,道:“回夫人,是乱跑过来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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