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恐惧又愤怒。
沈云初想,或许是因为这个时代“中毒”这两个字总和现社代的“癌症”画等吧。
“体温下降、血压下降、脉搏细速、皮肤颜色发绀、口唇发绀……典型的砒霜中毒症状,平日里没少喂砒霜吧?”沈云初先帮白宏扎了几针舒缓症状,环胸盯着白宏问。
袁姨娘怒道:“你的意思是我会害宏儿吗!”
沈云初不耐烦地掏掏耳朵,道:“袁姨娘,你遇事不要总这么暴躁好不好?我现在只是很普通地在和身为病人家属的你交流,断案那是衙门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好不好?你再这样胡搅蛮缠不配合我了解病人,你儿子就真没得救了。”
事关自己儿子的性命,袁姨娘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这里是明院,沈云初又说了可以治,恐怕最不想让白宏出事的就是沈云初。
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
袁姨娘紧咬着下唇,血丝一点点渗出她却浑然不知。须臾后,她压住声音的颤抖,道:“我且相信你一回。”
“呵。”沈云初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