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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时年道:“不是为兄不传你真经,而是我自己也没摸索到尽头,这是种族天赋,烙印在血脉中,我还没有解析完。”
钱诚大大方方,在虚空中留下一篇经文,内容较为丰富,皆是雷道领域的妙术。
显然,他赠送的经文字数最多,当中的高深手段着实不算少。
奈何,秦铭却觉得从他这里收获最少。
主要是因为,这些雷法他早已练成了,他的《太初万霆篆》便是从钱诚这里白嫖到的。
“二哥真是大气!”周天赞叹。
沐时年也附和,道:“二哥大手笔!”
秦铭还能说什么?唯有满面笑容,认真表达感谢。
谁让他在过去提前预支了未来的雷霆经文呢?
秦铭觉得,以后找补就是了。
毕竟,《太初万霆篆》不全,只有半部,而钱诚自身也一直在追寻。
“老钱,你一定要找到下半部!”秦铭思忖,他笑容灿烂,等着在将来寻找机会白嫖,补今日之见面礼。
最后,四人正式在菩萨道场结拜。
附近,那些老僧、佛子,包括金身罗汉都看得一阵无言,很是沉默。
周天开口道:“其实,我们这次拜访大雷音寺,是想结识妙真佛子,听闻他有大圣之姿。”
妙真是大雷音寺佛子中的大师兄,道行深不可测。
在场的佛门高手不满,说谁呢?谁家和尚愿意被称作妖族的大圣?
在大雷音寺部分僧人眼中,所谓的五大圣更像是五大恶人。
即便是没有到场的梦知语,都被打上了这样的标签。
不过,现实中气氛却很融洽。
所有人都席地而坐,真正开始谈经论道,此地茶香袅袅,纵是破落的遗址,也显得无比神圣,金莲在虚空中盛放,更有天龙虚影盘旋。
佛子妙谛与佛女妙音,皆对秦铭观感不错,并未将他视作恶客,与他热络地交流了很久。
至于项毅武和小乌的问题,根本不是事。
佛门老僧早已承诺,不会违逆那两人自身的选择。
再加上,现场还有未来的妖族大圣见证,事情可谓圆满解决。
“贤弟,你真身所在位置有些偏远,早点来妖庭、大雷音寺这边,夜雾世界较深处,有太多的精彩,等你来聚首。”
临别时,钱诚、周天、沐时年都先后开口,邀他远行。
秦铭抱拳,道:“三位兄长,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放心,未来我必然会过去。”
随即,他又问道:“几位哥哥,你们知晓这片地域吗?是否有什么机缘,或者古怪?小弟出门在外,奇药耗尽,如今真的沦为散修了。”
周天摇头,道:“那么偏远,连佛门都放弃了那处菩萨道场,还能有什么?应是较为贫瘠。”
甚至,按照他的说法,别说什么大机缘,就是反方向的大凶之物都孕育不出来,连流寇、穷凶极恶之辈都懒得去。
秦铭听得发呆,这还真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过,仔细想一想也对,偌大的地界,也不过出了一位大宗师——南明厄鸟,已是此地最强者,而且还要老死了。
钱诚双眉微蹙,道:“容我想一想,那片地界或许会有些动静。数月前,我赶夜路时,遇到一伙人,他们应是冲着那个方向去了,要寻找古代的至强者。”
“啊?”秦铭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沐时年解释,道:“说得通俗一些,就是想挖长生墓。”
古代将自己厚葬者,希冀在未来复苏的至强者,其安葬之地,多伴有瑰宝,无上真经,甚至栽种天仙药等。
秦铭的双眼顿时清澈无比,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的二哥。
钱诚道:“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才把我当哥?”
“你一直都是我哥!”秦铭说道,喊声哥怎么了?对方根脚惊人,真实的驻世年龄比他大。
周天反对,道:“不行,涉及到长生墓太危险了,不能让老五前往,便是地仙去了,都可能会送命!”
沐时年也郑重点头,古代至强者的安息地,绝对是龙潭虎穴。
钱诚道:“放心,那片地界很贫瘠,没有稀珍的大地秘窍,也无祖龙穴等,并不适合安葬想要复活的古代至强者。”
他告知,寻长生墓的那个大组织,去了隔壁的地界,而依照那个组织的习惯,会安排非主力成员去周边地界扫荡。
钱诚道:“虽是贫瘠之地,但古代应该也出过地仙、祖师之流,他们或许能挖到这种人物的腐朽大墓,也许能残留下什么,你要是谨慎一些,跟着过去,应该能分到些汤汤水水。”
周天开口,神色郑重,道:“会不会是物极必反,那里看似贫瘠,而古代可能是非凡之地,也许有长生大墓吸干了那片地界,所以才会导致现在无比荒凉。”
他来自妖庭,曾翻阅过一些珍贵的古籍,其中不少都是名人的孤本手札,故而他知晓不少古代隐秘。
钱诚认真点头,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补充道:“若是如此,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因为,长生墓随着岁月流逝,也会彻底腐朽,所谓大危机,可能会被时间斩掉了,那样的话,真能挖到大墓,瑰宝、无上经文就跟白捡一样。
若是没有腐朽,时光不曾耗去长生墓的种种神秘,那么谁敢去盗掘,就如同主动走进地狱。
三人郑重叮嘱秦铭,让他万事小心,提前上路,五大圣应早日在夜雾世界较深处团聚。
然后,他们便离去了。
秦铭走出菩萨道场,而后瞬移,消失在夜色中。
“铭子,谨慎点!”老炉开口,憋了这么久,它早就忍不住了,劝他千万不要打长生墓的主意。
秦铭点头,道:“我有分寸。”
在一处很荒凉的地带,秦铭落在一座大山上,将会长放了出来。
“会长,你来看一看,对这片地界有印象吗,是否有熟悉感?”秦铭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他深知,会长古代的身份大得吓人,她若是稍微有些熟悉感,便足以说明此地颇有“来历”。
会长银缎般的齐腰长发在夜色下泛出灿灿光辉,她身上的灵蕴比以前更为浓郁了。
秦铭心头一跳,会长境界上并无变化,但是,怎么觉得比以前“棘手”了?
会长扫视群山,而后冉冉升空,素衣飘舞,宛若天仙出行,让夜幕下的万物都跟着明灿了几分。
“咦?”她轻咦出声,示意秦铭过去。
秦铭跃上高空,俯视着山川万物。
会长伸出一只雪白的纤手,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