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深邃似海。
只是夏千寻专心回忆,没注意他隐隐的异常。
她接着说,“一定要披着,不能穿着,因为那样才特别有黑帮大佬气场,每次我烦躁得想扔书撕卷子的时候,我就站起来走一圈,起身的时候必须微微抬一下肩膀上的衣服,必须唇角似笑非笑,必须眼神犀利如刀,要做到自带乱世巨星背景音的气场,脑补我就是洪兴社老大,要带十二堂主出去火拼!所以眼前的这点困难算什么,我可是要做铜锣湾扛把子的人!”
“……”纪丞骁的脸重新黑了起来,硬是拿走她手里酒瓶,“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家……对了,当时我还写了个大横幅挂在家里书桌前了,我到现在都记得上面的话呢——以梦为马,以笔为枪,栉风沐雨,砥砺前行。”
“……”真是各种画风之间切换毫无障碍。
夏千寻看着远处大楼,“后来到了大学,我一个室友说,她从没见过有人把‘都让开,谁也别想阻拦我去霸占我男神’这句话说得这么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