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问一下,箱子里是什么吗?”
纪丞骁停下脚步,却没转回头。
他沉默了很久,在夏千寻以为他永远不会说的时候,才终于回答,“信。”
这是这天晚上,纪丞骁跟她说的最后一个字。
第二天早上,他也没跟她说半句话,连眼神都没落在她身上过,好像已经彻底忘了家里还有她这个人。
尽管纪丞骁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样子,可夏千寻还是觉得,他如今的态度愈发疏冷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她留一个不太熟的人在家中暂住,半夜起来,发现那人偷开自己藏着秘密的房间,她恐怕是要报警的。
夏千寻愈发觉得,她不能再在纪家住下去,于是在陪老夫人吃早餐的时候,委婉地提了一下。
老夫人倒也没强制命令,只是幽幽地放下筷子,“我就知道,虽然我熟知所有美食,通晓天文地理,逛街时品味好能帮人搭配衣服,看电影时怕血糖高不会抢爆米花吃,也没人愿意跟我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