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摧枯拉朽。而现在竟以这等速度追了上来,这一次自己连跑的力气都没有,谈何反抗挣扎。
既然如此那便来吧,被哈默尔的暴君当做食物吞噬,也要比做个傀儡或者七窍流血而死要好得多。她拼死挣扎斗争了这么多年,这一次却居然要输在了这里。只是这周忆柳却因为她的小聪明,也要陪她一起死上路。
他的年纪正值青春年华,夏时雨想到他眼中的天真与稚嫩的光辉,便是觉得他死在这里很是可惜。
夏时雨忍痛不语,面色惨白,靠在一棵断裂的枯叶树干下,紧闭这双眼的她等待着。听着那一棵棵苦叶树被撞裂的声音,随后是一股腥臭之味扑鼻而来。
随着那异味,夏时雨紧紧咬住薄唇,但却没有再次体会到当年那被撕裂的痛苦。她的心脏还跳动着,她还没有死,头颅也还好好的长在脖子上,身体也未被像当年的坐骑一样拦腰折断。
为什么?她知道无论多少年过去,暴君还会记得她鲜血的味道。对雪熊暴君而言,那是令它恨不得立刻用满嘴的钢牙,撕碎仇人的血腥味。
夏时雨不解的缓缓张开双眼,入眼的却是一头满身伤痕的雪熊暴君。那雪熊暴君的嘴角被豁开一条长长的口子,舌头歪在里侧,仿佛快要掉落出来。健硕的熊身插着零星断箭,一道道刀剑所伤的血痕纵横交错。
那雪熊暴君倦倦的就那么蜷缩在地上,身后是一条又一条的暗色血痕。血肉模糊的熊头抬着,距离夏时雨的面极近。夏时雨睁眼看着它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喘着粗气,一呼一吸的血腥气味就这样喷在夏时雨的面上。
没有当年的英姿,没有当年的神气,但它的眼神依旧高傲,少了一份令人恐惧的涛涛杀气。
它的眼里很宁静,没有怒火,没有怨恨,只有满满的期待,以及深深的失落。看着这样的雪熊暴君夏时雨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不由得湿了眼角。
夏时雨伸出手去,抹了一把血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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