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大筐这种女流,严格地讲已经没有什么羞耻感,女人一旦破出了羞耻的底线,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比如很多站街女或发廊女,她们从穿着到言行举止,根本看不出还存在什么羞耻,反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但是凡事都有个极限,如今作为出家人的她,事情闹到这种荒唐的地步,无论在别人或自己看来,都是无法容忍的。
有病也不能成为为所欲为的理由。
关键是,出家前她孤身一人,没有任何责任感,现在情况不同了。
她首先从内心对九藏感激不尽,她在林中调戏九藏,把人家的裤子都扯破了,事后他却大度地原谅了她,并且接纳她出家,如今深夜裸身大闹避尘寺,怎对起九藏禅师!
三绝师太不远千里从杭州来此为的就是拯救我的灵魂,结果到底还是辜负了她的希望。
对不起九藏住持,对不起三绝师父,对不起大法师以及三位小师姐,戒日只有一死谢罪天下,绝对不能再厚着脸皮活在世上了。
想想自己也早该走这步,如果我是妓女倒还有情可原,为了生活而卖身也许各有苦衷,可是我这叫什么玩意啊?
说好听点一点叫做大众情人,说难听一点就是男厕所下水道,狂躁难忍的时候,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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