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婵经常溜出尼姑庵跑到附近的树林里与蒲果约会。
蒲果这边呢,又得处处辉娘她们的监视,像兔子一样见到机会就窜得无影无踪,让人防不胜防。
呵呵,越搞越有意思了!
酷热的白天里,两人躲在树林里唧唧歪歪地亲热,互相胡乱抚摸,匆匆亲吻。
如果条件允许他会把羞花扒光,让躺在草地上没完没了地欣赏,到处亲吻。
耀眼的阳光下,蒲果将女孩的一对儿小巧而挺实的白白乳抓在手中,每每惊异的心头乱跳,热血沸腾。
哇塞,炼乳一样白的刺眼,而且极富弹性,柔绵如纱,稍微用力它就不见了,松开手指它就冒了出来……
蒲果自然是见过种种这类美妙的东东,但是羞花这东东实在是太神奇了。
怎么可能哦,怎么会酱紫哦!
简直象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而且还是很调皮的小白兔,让蒲果把玩没够爱不释手。
蒲果觉得这个小女孩身体上的一切都与别人不一样,非常特别非常迷人。他越来越痴迷于这种约会,以至废寝忘食甚至不顾生死的冒险见面。
这又是何必呐?
一个不让插,一个明知插不到,见面也不过是少男少女那样卿卿我我,充其量互相摸摸亲亲。
羞花痴迷于这这套把戏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对于一个曾经沧海,上过诸多女孩的蒲果而言,这应该是早已经玩腻了的把戏,他为什么也这样痴迷,甚至比羞花有过之而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