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不要被她们掏空了!况且寺里寺外一大摊子工作,你总得保持一定的精力和体力吧?你整天迷迷糊糊无精打采,让别人怎么有激情工作……”
“你这样讲,我还觉得问题挺严重!不过,你突然关心我的身体是什么意思?”
“废话,我们是铁哥们对不对?我不能看着你沉迷于酒色之中儿影响工作。老婆三个五个不算多,问题是你要学会回避推脱,不能像永动机一样‘况且况且’插起来没完。对于现在的您而言,女人更多的时候使用来炫耀和观赏的……”
“放屁,女人不插要她何用?”
“既然你自制力这样差,就得经常到闭关室里躲几天,养养精神,这即有益于身体健康也有益于工作。”
“哦,明白了。确实,这几天觉得很累,打炮时候显得很勉强很机械……”
“是不是很程序化那种?”
“去你妈的,你现在还是真童子,你懂什么呀?”
“哈哈――我懂滴!程序化就是像老式火车那种杠杆活塞运动,‘况且况且,况且……’哈哈!”
“咳,你真傻!看来必须给你找个女人了,没得**,他憋得整天胡说八道。”
“呵呵,不必您老人家操心,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他妈的到底在哪里?我怎么听你气喘吁吁,好像在干耶!”
“干什么干,我在运动,在爬山,我……”
“去你妈的!”蒲果无心情同他闲聊,在山洞里转了转,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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