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蒲果才发现有一点奇怪:尽管场面很隆重,却没什么外来人,除了一些平时跟干妈很要好的婆子,里里外外都是自家的保姆,厨师,保镖,然后就是那一排狗奴一样的干儿子。
按理说,干妈好歹也算一介社会名流,在很多商会,协会,红十字会等等乱七八糟的地儿挂名,老人家去世应该有所轰动才对。就算不是正经官僚,如今年月有钱就是爷,老妖婆可是亿万富婆喔!
“你妈x的,哭哇!”
“哭!不是让你静坐来着。”
这帮家伙狗仗人势,好像干妈的去世是我的罪过。
蒲果扭头看看那几个家伙,他们有的故作庄重,紧皱眉头装x,有的面带诡秘的微笑,甚至有两个小子还在捂嘴窃笑。
“哭?”蒲果觉得有些惊诧,反问他们。
“嗯呐。你傻逼啊,哭都不会?”
“我x你……”
“老娘生前对你不薄,没少为你花钱,如今她老人家去世你却滴泪未下,你什么jb意思啊?”
“哭啊,大声哭——嚎丧懂不懂?”
这帮家伙你一句我一嘴,逼着蒲果哭丧。
这种指责倒也不过分,既然认人价为干娘,又没少吃人家的好处,此时此刻,装也的装的像一点,灵堂前无声无息太不像话。
哭不出来还不会装相吗?
好歹蒲果也算是个歌手,经常登台表演,干这活儿还不是小菜一碟!
他咬咬牙,两眼一闭放声嚎啕起来“额的娘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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