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果到医院的外科门诊让大夫把自己的鼻子和下巴包扎一番,样子搞得很夸张,然后自己往鼻子里塞一个棉花团,说起话来瓮声瓮气。
就这样,他来到新月歌厅。
“你这哈儿,老子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你回来,你却这副包装来见我!”
“你以为我愿意啊?被人打残了,医生说唱歌是不可能!”
“我靠你妈妈,我们有合同滴!“
“那你说咋办吧?我现在说话都说不清咧!”
“算了,别让我拿医药费就行哦。”
走出歌厅,他给虫子打电话:“兄弟说到做到,已经正式向老板辞职了,剩下的一万你给我打到卡上!”
虫子千谢万谢,表示马上去打款。
虫子嗓音很好,但是人长得像个猪头怪,有蒲果这样的大帅哥在台上,几乎让他不敢见人。
所以长久以来,嗓子不怎么样的蒲果却一直是这个歌厅的台柱子,主持人,把虫子挤到墙角里。
这家伙专业唱歌,很在乎自己的前景,所以宁可花两万驱逐蒲果。
蒲果在这里干的很不耐烦,觉得歌厅唱歌跟做鸭子差不多,早就不想干了。
两全其美。
在回来路上,他收到游舰乐队指挥的短信,今晚有演出。
回到侦探社,蒲果和土豆练歌,开始时下巴并不听使唤,成了一阵之后才渐渐适应,觉得在那种业余场合登台演出没问题。
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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