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脏兮兮,被褥黝黑发亮,散发着酸臭的味道。
但是,兰兰已经刻不容缓,蒲果只好捏着鼻子在这个肮脏的环境里满足她。
“暂时先这样,晚上回家之后好好满足你!”
“老公好厉害,好棒!一下子就把我的病治好了。”
“这种病很好治的。”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蒲果想表现一下,在厨房帮着兰兰切菜。
这根本不是他能够做好的,几下子就切到手指尖上,鲜血直流。
兰兰吓得尖叫,慌忙将他的手指抓过来塞进自己的嘴里用力嘬。
“请问这是什么疗法?”
“止痛啊!”她两眼泪汪汪,显得非常慌乱。
蒲果将她搂在怀里,吟道:“老婆啊,走路的时候把你想,一脚踏进小泥塘,冷水湿衣裳;切菜的时候把你想,一刀切在手指上,皮破鲜血淌……”
“哇――!”
兰兰激动异常,失控地大声嚎啕起来:“老公老公老公啊,你这样爱我,我好感动好感动,哦哦哦!”
好不容易哄得她不哭,破涕为笑的她马上赞不绝口:“咿呀,老公你好有才啊,这叫那个什么――出口成章对不对?”
“狗屁出口成章,小时候老师教的。”
手破了,只好坐台收账。兰兰开这样一个小店,自然是要精打细算,斤斤计较,结账的时候差一毛都不甘心。
“兰兰啊,开个店呢,是为了你有个活儿干,免得在家闷得慌,没必要这样的斤斤计较。若想赚钱,指望这个又能有挣多少啊!”
“老公,细水长流吃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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