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红皮张平时嚣张跋扈的,谁也不服,就是唯独一见到凤凰便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老老实实地像个刚结婚的小媳妇。
其实,刚才也不怪红皮张如此的生气,红皮张和刚刚他口中提到的铜虎,虽说二人都是夔龙门的门人,但就是互相看不对眼。
铜虎罩着榆树镇东边的场子,和阿瓜的生意差不多主要从事小商品的零售和果蔬批发买卖,和南面的红皮张和西边的弥勒佛成三足鼎立之势。
镇西的弥勒佛,人如其外号,身体极其富态,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笑容可掬的表情,几乎垄断了榆树镇的所有娱乐场所,趴龙的弟弟暴龙就是跟着他混的。
很多人刚开始和他接触的时候都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其实这个人对利益视如性命,而且心机极重,很多和他打交道的人,最后被他给阴死了,甚至还帮着他数钱。
弥勒佛和趴龙是云寿县唯独两个没有加入夔龙门的老大,趴龙是依靠着西峡镇镇长的关系,能在夔龙门的夹缝中生存壮大,而这个弥勒佛听说背景比趴龙还要大得多,只是他为人向来低调,所以也没人知道他背后到底是哪棵大树。
这些年来三方都比较低调,各自忙活各自的一摊子买卖,所以也没有起什么事端,但是前段时间铜虎开始故意找事儿,带人扫了红皮张的地下赌场,还将他的四个小弟打进了医院,生活不能自理。
这还不算什么,更让红皮张气恼的是阿瓜出事之后,红皮张气不过自己的同门兄弟被人阴了,想约上铜虎一起带上人去找暴龙讨说法,结果铜虎不但不帮忙还趁机说风凉话,说人家西峡镇的事情关你红皮张屁事,这也就是刚才红皮张之所以发飙的原因。
“狗牙三子,你倒是放个屁啊,从开始就一直闷着,人家趴龙都把屎拉在咱们夔龙门头顶上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如果红皮张不点名,谁也不知道在船舱角落里还蹲着一个裸着脊梁的男人,这个男人把弄着手里的一个制作考究的银质小酒壶,不是打开盖子抿上一口,尽管天气已经有些凉了,还是活力旺盛,光着的背脊上竟然有一层细汗。
这个男人就是江湖人称狗牙三子的人,叫做田横达,霸占着龙舟镇骆驼湖以东的地盘,主要经营水产养殖、批发、加工一条龙项目,是真正靠着骆驼胡糊口的人。
他不是本地人,听人说是在自己家犯了事儿,才跑路到榆树镇的,手上至少有5条人命,但这也都是传说,来到龙舟镇之后靠着一股子狠劲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霍振山看他是条汉子就将他劝入夔龙门帮助自己一同打理龙舟镇的产业。
狗牙三子一向不大爱说话,总是沉默寡言,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有两颗牙齿甚是尖锐,呲起牙来像极了狼狗,所以不想再人前露丑。
听了红皮张的质问,狗牙三子还是没有吭声,突然嘟噜嘟噜一阵乱响,众人都在互望的时候,只见狗牙三子从腰间拔出了一个摩托罗拉手机,听了几句挂上电话呲着牙对霍振山说:“霍爷,我有点事先走了。”
霍振山点了点头,红皮张却不干了,嚷嚷着:“咱们门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说走就走?”
“靠,我儿子把他们老师给打了!我能不去?”气冲冲地说完,狗牙三子将手中酒壶一扬,一口气喝干,抹了抹嘴走出船舱,一个猛子扎进湖水,向岸边游去。
正当大家都感叹狗牙三子的水性时,一阵马达声呼起,由远及近。
只听一人喊道:“狗牙三子的脾气还是那么急啊!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孩子的老师,还是孩子的小妈啊?呵呵,霍爷许久不见身体还好?”
众人扭头望去,正是那铜虎到了!
更正一下,明天三更,中午之前更完,晚上不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