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在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宁窈窈含笑瞟了一眼魏春蓝,眼睛里却不含一丝温度。
现在这情况,说她与这高安宴不熟,全是因为魏春蓝将他带过来她才收留他,恐怕无人会相信了,再加上西院的陈设的确证明有人住了许久,只能在他只是借住不是相好上周旋一番了...
就是希望...高安宴这个瘪犊子,能别掉链子...
这样想着,她含笑走到高安宴身前,屈膝行了一礼,脸上的笑容不卑不亢、坦坦荡荡:“高公子,借住了许久,不若将你的借住费拿给村长看看?”
宁窈窈的笑容不达眼底,颇有些威胁的意味。
倘若你敢在众人面前拆我的台,你就再也别想住到我这里了!
高安宴不是傻子,刚才魏春蓝脱口而出的污蔑下他反倒沉默,那只是一时的想不开,等他反应过来,生怕到时被迎回亲王府时将成为他的污点。
如今一见宁窈窈这样说,他立马心领神会,装作与她不熟,礼貌的点了点头。只见他从腰间扯下来一块通透玉润的玉佩,双手递给宁窈窈。
等到宁窈窈含笑接了过去他扭头便对着村长说:“高某乃镇上一户商户,行商途中遭遇山匪抢劫,全身只剩下这一块玉佩,偶然经过此地,以此作为借宿经费,与宁娘子换得一处歇脚之处,只等家里人循着暗号来接。”
魏春蓝被他们这一番衔接顺畅的说辞惊到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表演。
他们何时串的口供?
村长皱起眉,打量着他手中的玉佩,见的确不似凡品,一看便知昂贵异常,再看他通身的气度,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属于那种没做过什么粗活的公子哥。
这样的人,倒的确没有必要被宁窈窈这样一个乡村寡妇金屋藏娇。
李桂芝见村长皱着眉毛沉思不语,知道恐怕要被她三言两语翻了盘,顿时不乐意了,大手一扬,将魏春蓝推了出来:“你们骗人!你们说的话就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有谁能给你作证!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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