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太监,怎敢奢望一国公主?”许暮昀同他擦肩而过,仗着自己是新帝埋在暗处的左膀右臂、倚重的红人,毫不留情的开口嘲讽。
太极宫。
“陛下,昭瑞长公主到了。”王涛小声禀报。
康文帝捏着奏章的手顿了一下,却装作没听见,刻意冷着她。
宁窈窈却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见久不通传,竟直接跨门而入,脸上带着冷笑,人未至声先到:“皇弟登基半年,政务竟还是如此繁忙?”
康文帝咬咬牙,脸上却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起身相迎:“皇姐何时到的?底下的狗奴才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不通传一声?”
宁窈窈冷冷一笑,不拆穿他,衣袖一甩,径直坐上一旁的椅子,看着康文帝抽搐着隐忍不发的脸,笑的越发嚣张得意:“皇弟今日唤本宫进宫,可有事?”
瞥了一眼干刚走到大殿门口的许暮昀,康文帝暗自咬牙,在心中骂了声不争气,面上却装作一副伤怀的模样,开口说道:“秋冬将至,北境蛮民已经招兵买马,跃跃欲试,就等边境子民秋收之后越境掠夺,寡人本欲派兵驻守,可张、王二将皆带着手中的兵马驻扎在各自驻地,无暇派兵,路途遥远,时间紧迫,听闻皇姐手中还有一支父皇留下的骑兵,国家大事,皇姐...有何高见?”
不就是想要我手中那支精骑队?
宁窈窈瘪瘪嘴,恰好许暮昀赶到自己身边刚朝着新帝行礼,看着两人佯装不熟,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将皮球踢给了许暮昀。
“驸马觉得呢?”
许暮昀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虽是康文帝在潜邸时就埋下的棋子,使计让宁窈窈对自己倾心,以助新帝从她手中谋取兵权,可毕竟这么多年,无论是在宁窈窈眼中,还是在外人眼中,自己都是与宁窈窈这个长公主站在一处。
而宁窈窈,一向与康文帝这个庶弟不对付。
从宁窈窈今天的反应来看,自己之前几次劝她交出兵权,已经让她起了疑心。倘若自己这次再公然偏帮新帝,恐怕日后就难办了...
“臣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