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气不说,心里踏实多了,至少临死前还可以找几个垫背的。见张高寿问他便道:
“你是说让我选择一种死法吗?”
“姓潘的,你也曾算是个人物,叱咤风云了半个中国,可惜大将死在无名之下,阴沟里翻大船的事也是有的。话说回來,不是我要你去死,这都是你自找的。我是主,你是客,客随主便嘛,谁要你大老远跑到俺们这个鬼地方?说吧,老夫再满足你最后一个条件,你是想要个全尸呢,还是要碎尸?”
小太监哈哈一笑,说:“全尸和半尸对一个死人來说有什么关系?横竖不就一个死吗,死了喂狗都无所谓的。“
“好,痛快!大丈夫视死如归,我答应你,死后厚葬,待遇从优,就享受尚书的级别吧,至于驸马一说就算了,免得让老王他们全家想起來不高兴。”
小太监突然想:和他说话的这个人哪里是什么当朝首辅,分明就是个小人得志的街头混混,大越国再无人才,也不能启用这样的混蛋呀!小太监忍无可忍,怒道:
“老匹夫,让你的人动手吧!最好是一次多上來几个,一个一个的杀我还嫌不过瘾呢!”
小太监虽说是经多见广,但比起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张高寿來说,他还是嫩了许多。老张见小太监中计,顿时心中暗喜。他深知这个潘又安非同小可 ,绝非是徒有虚名,更不是一般的人物。而且他早就盘算好了,姓潘的此來肯定与朝庭对他的通缉有关。这小子在北朝那边失宠了,无非是想跑到他丈人这里混点差事。大越王老迈昏愦,生性愚笨,加上姓潘的相助,他们翁婿一家,必尤如鱼得水、如虎添翼,珠连璧合,还有他们张家父子的什么好果子吃?主意算定,张丞相决不能让这个驸马爷进入王宫半步和他的老丈人见上面。还有,他刚才拿不定主意是该派他的哪个儿子出战,经小太监一提,方才豁然开朗:一个沒把握,两个有保险,三打一,百分百胜卷在握,裤裆里摸鸡鸡,十拿九稳了。
按说老张的三个儿子也非是吃干饭的,兵部尚书老大张广南受岭南高祖广寒子嫡传,两柄镏金锤使得眼花缭乱。吏部尚书老二张广越是玉佛寺大法师的关门弟子,两把宝剑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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