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他爹娘死的时候他还幼小,不是很记事,他只记得他几岁,几月几日生的则是一笔糊涂账。姑妈不知是不知还是懒得过问,也没有告诉他确切的日子,他自己只好信口胡编了个正月初一,这样凡是同龄人再也不可能有比他大的了。布雷达一口一个大哥,叫得他心里扑腾扑腾的,甚至他都有些愧心理屈。他先报的正月初一,布雷达后报的正月初三。如果据实而论,他不可能是正月初一,他肯定大不过布雷达的正月初三,该当大哥的是人家布雷达而不是他。但是并不是由今天而始,从进皇宫那天开始,人家问他生日,他给杨公公就是这样说的。信口开河也好,灵机一动也罢,反正多少年他就是这样延续下来了,也不是故意为了将来有一天要沾哪个的光,这样一想,他的心情也就坦然了许多。
布雷达大杯端小杯灌,酒席桌上异常豪爽。小太监不敢拂了单于王的兴致,俩人说说笑笑,指天划星星,乱摆龙门阵,大家畅饮不止。胡三和王小五虽是陪客,但是按番家的习俗,来者都有份,所也跟着也喝了不老少。
小太监一觉醒来的时候,东方天将破晓,他糊里糊涂地伸手一摸,怎么身边多了一个人?
“你是谁?”小太监的老婆多,天天都有人陪着睡觉,所以他不是惊慌,只是为了落实顺口这么问了一句。
“亏你还问我是谁,今天什么日子你该知道吧?”对面的人埋怨道。
“我真的不知今日是何日?”小太监尚在懵懂之中。
“不和你说了,昨夜你在番军狱中就忘了我是谁,这时又问我是谁,昨夜你该没喝酒吧?”对面的人生气了。
“哎呀,原来是你!”小太监恍然大悟,酒后的混沌一扫而空,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歉疚道,“对不起我的新娘子,不过我这可都是为了国事。”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我如果为了我的国事,按我姑妈的旨意,我就该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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