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相看人家,平日就腼腆,听了怡春的话,羞得红了脸。
因桐月之母史大奶奶生了二儿一女,素日着紧两个儿子,世人重男轻女原也寻常,只史大奶奶生女儿桐月时难产,不免有些迷信,更看轻了桐月,将一个女儿看得若有还无。怡春嫁过来前,家里银钱财物有限,多花在男丁身上,二房桐玉因有母亲看顾,日子过得尚可。桐月因自家亲娘都不看顾,日子可说艰难。虽说还不至饿肚子,只阖府女眷穿衣打扮本就寻常,到了桐月这里,寒酸的较丫头也好不到哪里去。
怡春嫁入史家,见桐月如此“落魄”,不免心中不悦。因她是邢夫人独女,邢夫人自幼又象后世一样教养女儿,故而怡春十分看不惯史大奶奶如此对待亲女。她掌家理事后,对待姑娘们极好。两个小姑娘再花银子能花多少?比往年不过多花个二三十两,桐月桐玉生活待遇就直线提高,凡是吃的顽的穿的用的,无一不精致。
按旧例,史家老爷夫人月银各10两,每位少爷奶奶月银各5两,孙辈的小少爷月银各3两,姑娘们各1两。怡春给姑娘们的月银涨到2两。每逢年节,又或是心情高兴,必要从私房中单赏给桐月桐玉一些银锭尺头料子一类的物件。这种宠爱姑娘们的“简单粗暴”的方式得到了桐月桐玉十二分的喜欢。史大爷尤大奶奶、史二爷尤二奶奶自然也高兴。史老爷、史三爷不理家中俗务,只史老夫人见怡春手中散漫,生恐她将私房败尽了,日后孙儿孙女受累。遂好意提醒怡春,怡春自也受教,收敛了不少,只给两位侄女尺头料子吃食一类的东西,银钱自是不给了。
却说节流不如开源,怡春心里有个算盘。史家公中不过六个铺子,一千亩田产。赚钱的不过一个米铺,一个书铺。一千亩田产外加一座长满果树的山头一年竟只七百两银子。怡春盘算,一千亩田产,没有下田,中田四百亩,上田六百亩。俱租给佃户,除去佃户的租费,每年少说也要一千二三百两银子。别说还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头了,各种野物、干鲜果子,鲜花药草,但凡没有天灾,都能收个几百两银子。可见这些庄头铺子的管事何等敷衍塞责主子。怡春掌家理事后,自是将这些告诉了史老夫人。
史老夫人气怒,忖道‘怪不得府中日子一日不如一日,自己的嫁妆都要赔光了。竟被这些庄头管事的蒙蔽了’。因赔钱的铺子庄子的管事大多是她当年的陪房,就命怡春只管大胆施为。怡春怎好出头,遂出了主意。史老夫人按计将不赚钱的铺子庄子的管事召来,训斥他们道:“以往你们欺上瞒下的诸事俱不提。若日后再这么着,只说庄子铺子不赚钱,来年或是换人,让有本事的去做;或是将铺子庄子转卖出去,庄头等一律到宅中做个普通下仆。有罚自也有赏,若庄铺赚了银子,自有重赏。
众管家下人们心知肚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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