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整,比起贾琏风流倜傥、既富且贵,何止差着一点,分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仍不肯嫁张华。尤三姐只说张华来的蹊跷,见姐姐无心,遂不言语。尤老娘只等贾琏来了做主。
张华到宁国府求娶尤二姐一事自有人也已报了给贾珍贾蓉得知,贾蓉就要派人抓了张华来,贾珍捻须摇头道:“定是走漏了风声。他哪里来的胆子到公府门前放肆,张华后面必有人指使。只不知是谁使的手段?!”贾蓉道:“难不成是二婶子知道了?”贾珍点头又摇头道:“凤姑娘的性子——,她若知道,还不大闹一场,定不会使出如此手段。”贾蓉道:“那该如何是好?”贾珍瞪了他一眼道:“且看你琏二叔叔的手段,我们等着就是——”
贾珍这里并不着急,贾琏却火上房似的赶到宁国府。尤老娘见了他就像是见了救星,尤二姐见了他垂泪不已,贾琏见了二姐的样,心里疼的什么似的,对尤老娘道:“且别说那张华不过是个白身,就是个差不多的官儿在我们眼里也不算什么。您老人家且别急,待我与珍大哥、蓉小子商议了,定不叫二妹妹受委屈。”尤老娘听了贾琏的一番话,想要打探张华家事的话就不好再说出口,话到嘴边只得咽了回去。
安抚了尤老娘与尤二姐,贾琏遂派心腹出去打听,因凤姐平儿做事机密,那心腹只打听张华不知怎么得了一注银子,换了衣履买了小厮,方到宁国府求娶尤二姐。贾琏又命人去威吓张华退亲,哪知张华已得了周瑞的面授机宜,混不吝的很,只说若逼急了就到衙门去告官,拼个鱼死网破。贾琏听了气个倒仰。无法,因天已晚了,只得回家歇息。
贾琏次日一早起来已是想定了主意。想着心腹所说,那张华成日在外嫖赌,不理生业,家私花尽,父亲撵他出来,现在赌钱厂存身。如今不知是受了谁的挑唆,竟来宁国府门前混闹,想来究竟不过钱财二字,不如多花些银钱罢了。遂又派口齿伶俐的兴儿去张华处交涉。
那张华前儿得了周瑞的银子,已回到家中与父亲商议,张华之父听他说来,想着朝廷禁三月嫁娶,过了三月,就能完了儿子的终身大事,又有银钱到手,岂有不乐之理。正拿了余下的银钱想买几亩地,以做日后生计。就有贾府下人威吓张华之事。张华为人虽不上进,然久处市井,十分油滑。那日虽宁国府门前大闹了一场,亦是心有余悸。早命小厮去打听宁荣二府之事,那小厮找到了宁国府那日往里送张华帖子的门房,花了五两银子,已是打听的清清楚楚“琏尤”之事。回来告诉了张华与张父。张华与张父想着那日给他们银子的人必是不想“琏尤”事成之人,只不知是哪一位主子。
张华就与父亲说道:“咱们白身的人家,哪里敢与荣国府的主子争人?不如趁着两边拉扯,赚些银子就离了这里。有了银子,去外头求娶就是。”张父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