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男人们读书不明理,尚且不如不读书的好,何况你我。就连作诗写字等事,原不是你我分内之事,究竟也不是男人分内之事。男人们读书明理,辅国治民,这便好了。只是如今并不听见有这样的人,读了书倒更坏了。这是书误了他,可惜他也把书糟踏了,所以竟不如耕种买卖,倒没有什么大害处。你我只该做些针黹纺织的事才是,偏又认得了字,既认得了字,不过拣那正经的看也罢了,最怕见了些杂书,移了性情,就不可救了。”一席话,说的黛玉垂头吃茶,心下暗服,只有答应
“是
“的一字。宝钗与黛玉说了一会话,就告辞回薛姨妈那里。见薛姨妈不在房里,遂问小丫头,小丫头说太太去瞧鹏小少爷了。宝钗遂往香菱房中来。进去一瞧,果然薛姨妈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鹏儿,香菱与鹏儿的奶娘俱站在地下,香菱正与薛姨妈说:“这几日饭量渐大,原本奶娘的奶x水要挤出许多来,如今挤的越来越少。”薛姨妈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小手,道:“我的鹏儿越发壮实了,就在这嘴壮上头。”望着奶娘道:“如今且多费些心思,待鹏儿长大了,他自会孝敬你,亏待不了你。”又命赏她。
那奶娘忙跪下谢恩,言道必尽心的。宝钗过来薛姨妈身旁伸头一看,见鹏儿如今业已张开了,鼻子和嘴巴像他爹,眉眼之间却是像香菱多些,想见长大了必也是个端正的。
屋内人多,只他小小的一个躺在薛姨妈怀中,乌溜溜的眼珠,一会转到这头,一会转到那头,并不见他哭闹,爱人的很。
宝钗摸摸他的小脸,对薛姨妈笑道:“又出息了许多。”薛姨妈见宝钗来了,抱了鹏儿这一会,胳膊也有些酸,就将鹏儿小心送到奶娘怀里,方对宝钗道:“老太太可好些?”宝钗道:“原不碍事的,吃了太医开的两剂药散散也就好了。”薛姨妈点头,对香菱道:“好生教养鹏儿,他日后自是你的依靠。”香菱忙答应不提。
薛姨妈遂带了宝钗等回自己房里。却说那日张耀祖亲去庄子接邢姨妈回家。
待邢夫人带了怡春前脚走了,后脚邢姨妈与张耀祖回房,邢姨妈打发了下人们出去,方板着脸对张耀祖道:“你才说的可是真的?不是拿话哄我?”张耀祖苦笑道:“太太还不知道我?那位夫人真是上司的小星。我那上司能谋了这个职位多赖岳家使力,只这位小夫人却是我那上司一眼瞧中的良家女子,花了许多钱财与气力,女家才许给他。只他正房太太死活不肯,他只得将人安置在那里,对外只拿我来做幌子,生怕被他正房太太知道,将人处置了。谁知没被他太太发现,太太你倒误会了。原本上司要我守口如瓶,如今再不与太太说出来,太太就要‘抛夫弃子’了,没有为他遮挡反把自己害了的道理,只盼望太太千万不要说了出去才是。”邢姨妈想了一想道:“你去那宅子,你上司竟放心?那小厮呢?”张耀祖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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