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活得快乐,过得更好。在面对苦难时还能幽默得出来,表现出一种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也说明我们是意志最坚强的人、感情最丰富的人。”
“你这么说,我的心情也好多了。”
“你心情不好?你是政府官员,应该成天喜气洋洋的呀!”
“唉!一言难尽。”
“说说看,如果你觉得我值得信任的话。”
“当然信任,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是‘家丑不可外扬’?那我就不问了。”
“我还是告诉你吧!说实话,我心里堵得慌,正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哪!”黄关越将亲子鉴定前后的事情全盘托出。连他也奇怪,他为何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这般信任。
屏幕右下方突然弹出一个消息提示框,柳馨向他发出了视频会话邀请。不一会儿,她坐在电脑桌前的影像显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浅绿的绒线外衣,跟汉族女孩没有什么不同,两条乌黑的发辫也散开成了披肩长发。
“摄像头不是坏了么?”
“现在又好了么!”柳馨调皮地笑了笑:“说实话,你这么信任我,我很感动,不能再躲在屏幕后边啦!哎,我发现你很像一个人,是很亲的人。”
“你爸爸?”黄关越说完也不由摇了摇头。
“不是不是,你像姜旭,眉毛、眼睛跟嘴唇都像。他是……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他离开我已经两年多了,我在梦里还经常见到他。”
“他也是羌族?”
“不是,但他很能喝酒,跟我们羌族人一样喝咂酒,还会‘跳莎朗’,也就是羌族锅庄舞。”
“有机会我一定来感受这些,还想听你吹羌笛呢?欢迎吗?”
“当然啦!不过我们羌族人喜欢豪饮,没有海量可不行!知道怎么喝咂酒么,就是大家围坐在一起,每人插一长竹管到酒坛中,同时饮用。有诗为证:‘万颗明珠一坛收,王侯将相尽低头。双手抱定朝天柱,吸得黄河水倒流。’”
黄关越笑道:“我酒量还算可以,但这么喝,肯定会烂醉如泥呀!”
“不要担心,你是远道来的客人,我会保护你的。”柳馨道:“你真要来的的话,就明年5月到我家乡水磨镇吧!那时正是车厘子(就是大樱桃)成熟的季节,景色也最美。我休假陪你游玩,管你把好吃的东西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