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囊的大塑料口袋,走过一段10多分钟的路后,又上了三楼。
甘秀蓉一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很是心疼,因为她知道,丽丽已经怀有身孕,快要3个月啦。
“我买得有的,哪个叫你买这些?还买这么多!”甘秀蓉嗔怪着叫她快坐下歇息,但丽丽喝了一杯水后,就进到厨房里忙活起來。
晚饭后,陶昭远问程海平:“你到市上工作跟县上比感觉咋样啊?”
程海平坦言:“工作强度比县上小些,但各种困扰增多了!”
陶昭远沒有接话,程海平继续道:“我过去在县委办,最能感受到县上承载的巨大压力。从政治生态环境來说,县一级属于基层。如果做个比喻的话,县一级就像一个正放的小三角形,角尖是县委、县政府,下面是更基层的乡镇、村组、社区、街道。省市以上的权力机构像是一个倒置的大三角形,角尖压着小三角形。角尖对角尖,县上的压力不大才怪呢。”
“你这个比喻很形象。”陶昭远点头说,“县里资源有限、回旋余地有限,解决问題的能力也有限,但上级层层压担子、派任务,群众的期望值高,诉求也很多。其实,市一级也同样处在上压下顶之中啊!”
程海平说:“过去在县上,跑乡镇、到企业,做的实事较多,事情办成后我也很有成就感。到了市接待处,很大一部分精力都是用在吃喝应酬、参加会议、应付检查、联络各种关系上,整天都是忙忙碌碌的。时间占满了,连家都很难照顾到,但心里反而沒有充实的感觉,有时还很困惑。”
“这个我能理解。我在市长的位置上,面临的问題更多,要求承担的责任更大,同样是考核多、检查多、会议多,招商引资累、陪客喝酒累、处理关系累。发展、稳定、民生、安全,一个都不能忽略。出现突发性事件和安全事故,还要勇于承担风险,靠前指挥,不允许有丝毫退缩。不夸张地说,‘五加二、白加黑’就是我日常工作的真实写照,有时要靠吃安眠药才能入睡。在其位谋其政,再难也得咬牙挺住哇!”陶昭远忽然问起:“那个身份做假的吴小芹,原來是你们清源的副县长吧?”
陶岚答道:“是呀,她可是这段时间的风云人物。清源因为出了个吴小芹,弄得名声远扬了呢!我们单位有人去东北旅游,一提到他來自庆川的清源县,人家立刻就说:‘知道知道,不就是女骗子当副县长的那个县么?现在地球人都知道你们清源县哩!’这样的知名度要是正面的就好了,现在硬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陶昭远皱了眉头:“这是一起严重违反组织人事纪律的案件,影响太恶劣了!”陶昭远把头转向缄默着的程海平,“哎,海平,你咋不说话?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程海平沒想到岳父会问他,一时不知咋说妥当。沉吟了一会儿,把下午学习时他讲过的一段话又复述了一遍:“说到底,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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