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含梅又增添了新的心病。
“黄总答应把他们弄回广东吗?”严含梅不放心地问。
“答应了。”张亚龙道,“商人么,把利益看得比啥都重。为了不让药厂发展受到负面影响,黄总已经同意我的建议,把黄青山调回公司总部。照现在的情况看,吴小芹的副县长帽子跟公职肯定要一抹光,不进监狱就算不错了,就看黄青山能不能把她说通一起走。我想,她落到这步田地,在清源也不可能呆下去了。唉!”
“叹啥气?心痛哇?”严含梅很敏感,瞪起了眼睛,“你要不跟她做切割,只能自毁前程,也毁了我们这个家!你信不信?”
“信,信,不信我还这么听你的?”张亚龙道,“你老说切割,切割,我倒想起一个段子:一个人右脚的大脚趾突然变青了,先是去了一家小医院。医生诊断说是骨癌,于是大脚趾被切掉了。后來二脚趾也变青,又切掉了。再后來,整个脚掌都变青了。沒办法,只好把他转到了省上的大医院,请來多名专家进行会诊。得出的结论你想都想不到:是这个人的袜子褪色啦!”
严含梅咯咯笑了:“我也想起个笑话----有一艘客轮快要沉沒了。慌忙中,船长抢了件救生衣穿到自己身上。旁边的人提醒他:‘船上有好多女人呢!’船长怒斥道:‘都啥时候了,你还想那种事!’”
两人很久沒有这样一起大笑了。上床后,严含梅又道:“啥时候才能把两个瘟神送走哇?一想起我心头就堵得慌!”
“不说他们了。”张亚龙先自脱起了衣服,“嘿嘿,我现在就想那种事哩!这一阵,你把我晾在一边,我都憋坏喽!”
“活该!”严含梅柔声骂了他一句,暖烘烘的身子同时紧贴了过去。
专案组在调查吴小芹造假骗官的案情时,也找到相关人员进行了解。不约而同地,大家都把自己撇得很清,声称他们只是受蒙蔽的不明真相的人,唯恐跟吴小芹的事沾带上脱不了干系。同时,把罪过和责任都归结在龚璞身上,说如果沒有他的操纵,小芹的户籍和人事档案就不可能以干部调动的名义从云南迁过來,并顺利进入秀岳镇政府当上公务员,获得步步升迁的机会。
在接受专案组的询问时,马鸣说:“其实组织人事部门当时也发现吴小芹的档案有一些疑点,但哪个都晓得吴小芹背后有龚璞的影子,所以睁只眼闭只眼沒去深究,就这么让她蒙混过关了。这件事我们大家都负有责任,以后一定要吸取这个沉痛的教训!”
张亚龙出国考察归來之后,专案组约他到县监察局协助调查吴小芹的事情。张亚龙说:“我也是被欺骗了!档案审查是组织人事部门负责的,这事跟我一点都挨不到边。过去,我跟她只有工作关系。我比较欣赏她工作有冲劲,做起事來泼辣能干,其他领导也这么说嘛!我们都是副县长,基本上是平起平坐的,哪个管得了哪个喔?我们打干亲家,本來就是说起好耍的。我的干亲家就多了,碰合适了就打起啦,相互啥子勾扯都沒有哇!”
有不少跟吴小芹熟悉的干部回忆:吴小芹的气场倒真像很有背景的样子。她总对身边人说:“我爸爸妈妈在云南大理州政府工作,都是正处级领导,关系很广哩!”
赵千钧感慨:“说吴小芹是混进官场的苏丹红,这话很有道理。吴小芹能骗到官做,本身就反映出干部选拔机制有漏洞。如果沒被举报,她的造假身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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