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再不回话,我就到你家來了!”
这下果然见效。两分钟不到,张亚龙的电话打过來了:“小芹呀,刚……刚看到你的短信。嘿嘿,现在手机尽收到垃圾短信,我以为还是那种,就沒球去管。你回家就好,好。”
“好啥?我完了!”小芹哭出声來,“你见死不救啊?”
“别哭嘛。小芹,你听我说。”张亚龙道,“现在千万要想开些!有个外国作家叫啥林格儿的说过:‘一个人不成熟的标志是他为了某个原则轰轰烈烈地死去,而成熟的标志是他为了某个原则谦卑地活下去!’懂这意思吧?”
“不懂!我也不想懂!哼,又是你老婆教你的吧?我懒得听!”小芹怒吼起來,“我只问你,你还管不管我了?”
“管,管啊!”张亚龙的语气里透着万般无奈,“你的事情已经闹大了,叫我咋个管哟?”
小芹决然道:“我要见你,你要给我想办法!”
“不得行!”张亚龙说,“你现在被监视居住哩,你想把我也拉下水哇?”
小芹道:“哼,我不好过,别人也休想过得好!”
张亚龙知道,小芹是说到做到的人,要是逼反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现在他只能來软的,把她先稳住。“你要节外生枝的话,案情更加严重。我遭了,就连暗地帮你说话的人都沒得了!现在你必须得扛住,丢卒保车你懂不懂?”
小芹茫然道:“那我咋个办嘛?”
“看这样子,你副县长是当不成了,公职也不一定保得住。要是那样的话,你最好离开清源,跟小黄回广东去。”张亚龙终于把他和严含梅早就设计好的预案摊开了。
张亚龙接着说:“我会跟黄总打招呼的,给你在公司总部安排个好的职位。想穿了,人到哪里都是为了挣钱过得快活些是不是?何必在一根树子上吊死!”
“那我们呢?”小芹凄楚地说,“我还想跟你移居香港呢,你答应过我的呀!”
“好好好,只要我沒倒霉,以后我再來广东找你。躲过这个风头,别说去香港,去英国、美国都得行!”张亚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