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而來。
宁帆不胜其烦,有次对程海平和郑江感慨:“你们才是真正关心我父亲的病情啊!这是啥时候,他们还來找我跑官、跑票、跑工程啥的,硬是沒得名堂!”
郑江道:“人家可不是瞎跑,看准您大权在握嘛!”
“哪有啥大权啊?我其实就是给市委领导跑腿而已,最不想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找我算是找错了对象。”宁帆说,“他们应该去找江大桥。人家可是当了好几个市的市长呢!”
“江大桥?”程海平和郑江都迷惑不解。
“你们听哈:有南京市长江大桥、武汉市长江大桥、九江市长江大桥、芜湖市长江大桥、铜陵市长江大桥……”宁帆故意把“市”、“长”两个字连在一起说,成了“市长”,“长”的读音也相应变了,“反正长江上多少市有长江大桥,他就当了几个市的市长。哈哈!”
大家都回过了神,不由大笑起來。宁帆又说:“我爸虽然现在行走还有些不便,但康复得算是很不错了。过几天就准备出院,接回老家慢慢调养治疗。这段时间,兄弟们陪我受苦了。这样吧,今晚我们三家人小聚一下,也是当哥的答谢你们。”
“那咋行?”郑江叫道,“回到清源,你是客人,又是上级领导,于公于私都不该你请我们。还是我來吧,宾馆那边说一声就安排了。”
宁帆摆摆手:“那样我更过意不去啦!对了,倩倩一直不肯收我住宿吃饭的钱,咋个要得嘛?宾馆是靠经营盈利的企业,又不是搞慈善的福利院。你回去跟倩倩说,到时我一块儿结帐哈!”
郑江还要说什么,程海平拍了他一下:“秘书长说的有道理。不过,这帐还是我來结吧!晚上吃饭我來安排,你们就别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