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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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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项人事任免也引人关注:吴小芹担任清源县县长助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为她接替任职届满即将退居二线的无党派副县长廖光辉做铺垫。

    郑江接任了县工业经济开发区副主任兼招商局局长。县信访办主任的职务,由提拔为信访办副主任刚一年的孔文洲担任。

    如同一场牌局,重新洗牌、摸牌之后,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哀怨;有人波澜不惊,有人举止失措……

    几位当事人中,郑江反应比较平静。孔文洲喜出望外,进入了一种踌躇满志的昂扬状态。“副官”何彪认为孔文洲是“篡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把手职位,老婆在家对他又是冷嘲热讽的,所以整天郁郁寡欢。

    吴小芹摸到的是一手好牌,每天一进到她那偌大的带套间的县长助理办公室,常会独自哼上几曲。

    然而,一场危机突然降临到了她的头上。

    清源翔裕制药厂是集团公司的大型投资项目,黄总每月都要亲临厂里过问。黄达裕过去有个成见,认为侄儿成不得大器,所以把黄青山从广东总部外放到了这里,只叫他做了制药厂营销处副处长,实权、实惠都很有限。

    黄青山跟小芹结婚不久,升任为本厂公关接待处处长。他发现,大伯和厂长对他的笑脸多了,在厂里说话的分量也大不一样了。他知道,所有这些变化都跟小芹密不可分。经常偕同年轻漂亮又有政府官员身份的妻子出现在各种酒宴上和其它公共场合,是一件让他感到非常荣耀的事情。

    不过,黄青山也很困惑:小芹身上有太多的谜团,叫他捉摸不透。

    黄青山在广东老家有过一段婚姻,两个女儿一个6岁、一个4岁,离婚时都判给了前妻。因为怕失去小芹,他对以前这段婚史作了隐瞒。直到办理了结婚证,他才和盘托出。

    小芹道:“青山,我也正打算给你说呢:我也结过婚的。”

    这很出乎黄青山的意料,急问:“有小孩吗?”

    小芹微微一笑:“沒有,我们时间很短就离啦!”

    “呃,那就好!”黄青山松了口气。

    时间一个月一个月地过去了,妻子始终沒有怀孕迹象。黄青山沉不住气了:“小芹,你快到医院检查下,看是咋回事?我沒戴过套子你也沒吃避孕药,早该怀上孩子的啦!”

    “你还想生呀?”小芹脸色变了。

    “当然啦!我就想要个儿子呐!” 黄青山又道,“你沒生过,政策就允许生嘛!当了妈妈,女人一辈子才完整啦!”

    小芹沉吟道:“会有的,会有的,你别急嘛!再说了,我现在忙得脚不沾地的,哪來的时间弄孩子哟?”

    黄青山还想说什么,小芹已经拉下脸來,不再搭理他。

    在外头,小芹是从不对他使脸色的。她表现出來的亲昵和温柔让他的同事、朋友见了都羡慕不已。黄达裕也不止一次地说侄儿是有福之人,还说过“好汉娶赖妻,赖汉娶个娇滴滴”一类的玩笑话。话不怎么中听,但让黄青山觉着很有面子。

    然而,回到家后,妻子就换了另一付面孔,容不得半个不字,完全是一家之主的姿态。说话尖酸刻薄不说,把他晾在一边不理不睬也是常事。还有几次,气哼哼地说是到外地开会出差,两三天、甚至一星期都沒有回家,他也无从得知其中的虚实真假。

    领教过小芹的厉害,黄青山最后只得服软。他也接受了妻子的说法:夫妻是利益共同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所以要相互维护,避免两败俱伤。

    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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