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他们啦!”
丽丽是甘秀蓉老家的远房亲戚,17岁就过來做了小保姆。这几年间,家里给她说过好几个人户,男方本人条件和家底都不错,但丽丽却沒有动心。在城市里呆久了,她的眼界、追求等都发生了很大变化。她不愿意再像村里那些同龄女孩子那样,早早地就结婚成家,在传宗接代、养家糊口的重压下过日子。
丽丽做事勤快、乖巧懂事,很讨人喜欢。陶岚兄妹都不在身边,甘秀蓉、陶昭远也把丽丽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丽丽长成20多岁的大姑娘了,甘秀蓉便操心起她的婚事來。几经物色,替丽丽介绍了一个在市国土局做保安的小伙子周宇。
周宇在部队当过兵,人长得很精神,性格热情随和,家就在竹岭市的郊区,父母是村里的蔬菜种植大户,家里已修起了一幢两楼一底、总面积300多平方米的楼房。姐姐出嫁后,就他跟父母住在一起。
丽丽跟周宇交往一段时间后,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有时还把他带到陶家來玩。陶昭远初次见到周宇,就戏称他是“研究哲学的”,又笑着解释:“做保安工作每天都要思考哲学问題呀----人是干什么的?人从哪里來?人到哪里去?嗬嗬!”
在小区大门外,丽丽一招手,一辆绿色出租车立即减慢速度,徐徐转弯过來,停靠在了他们身边。
丽丽很快跟司机谈妥了到清源的车费,是120元。她向甘秀蓉解释说,长途打的先讲好价更划算,要是到达目的地后按里程计费,可能150元都不止。
司机约摸40多岁,圆脸,体胖,皮肤黝黑,笑起來牙齿显得特别的白。他侧头看了陶昭远几眼,开口说话了:“老伯咋这么眼熟哇?”
陶昭远道:“是吗?可能我过去坐过你的车嘛!”
司机又瞥了他一眼:“不对!看样子,你跟大妈都很少坐出租车。这个小妹儿倒是经常打的。她是你们的女儿?”
陶昭远颔首一笑:“嗯,嗯。”
“我也生了个女儿,一岁半了。”司机满脸笑意,“精灵得很,啥都会说,比她的两个哥哥嘴巴都乖!”
“有了两个还生呐?”陶昭远问。
“是啊,我就想要个女儿!”司机笑出了声,“嗬嗬,现在城里人都说生儿子是‘杠上炮’,生女儿才是‘杠上花’哩!”
车里的人也都笑了。甘秀蓉问:“听口音,你不是竹岭本地人吧?”
“嗯。”司机爽快地承认,他是巴中人,老家在农村。
“你们那里计划生育抓得不紧?”甘秀蓉接着问。
“也不是。”司机道,“不瞒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